安亦可的声音弱弱地响起,带着一丝歉意。
「我穿着这个不方便。」南宫艳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淡,她身上那条白色
长裙确实不适合大热天出门。
「我也累了,今天练了一整天舞,晚上还直播了那么久。」萧璐瑶向后一仰,
靠在椅背上,理直气壮地摆烂。
黑暗里,只剩林婧璇的方向还亮着一小块手机屏幕的微光。她低头看着屏幕,
手指飞快地敲了几下,嘴角弯出一个弧度。
「行,你们都不想动,那我来想办法。」
过了一小会儿,她站起身,粉色紧身裙在微光中一闪,踩着高跟鞋往门口走
去。
「我去楼下拿一下,两分钟。」
门开了,又关上。脚步声在走廊里远去。
宿舍里剩下的三个人面面相觑--虽然黑暗中谁也看不清谁。
「她去哪儿拿?」安亦可的声音里带着困惑。
「谁知道。」南宫艳的声音淡得像白开水,「她总能用自己的姿色想到办法。」
不到五分钟,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林婧璇回来了。
走廊里透进来的一线应急灯的微光勾勒出她的轮廓,她手里拎着一个沉甸甸
的塑料袋,里面哐当作响,一看就是整整齐齐的一打啤酒。
「哎呀,璇姐,你还真有办法?哪来的?」萧璐瑶率先问,手电筒照过去。
「嘿嘿。」林婧璇把塑料袋往桌上一放,拍了拍手上的不存在的灰,笑容乖
巧得像人畜无害的小女生,「体育学院大一的一个小学弟,这两天刚加的。我刚
刚跟他说姐姐今晚想喝点酒,他二话不说就去超市买了一箱,骑着电动车送到楼
下。」
她歪了歪头,语气里满是无辜:「人挺热心的,我连楼都没出,就在门口接
了一下。」
黑暗里安静了两秒。
然后南宫艳发出一声极轻极冷的嗤笑。
「你就这么提着酒回来了?我猜那小伙子肯定很失望。」她语气里带着毫不
掩饰的讥诮,「你管这叫热心?大半夜让一个男生给你跑腿买酒,你心里没数?」
「靠什么?」林婧璇的声音甜度不变,但尾音微微上扬,「靠我魅力高呀。
怎么,南宫大美女是觉得,这种事你做不来?还是说--你觉得你那几个高质量
舔狗,大半夜一个电话叫不动?」
这句话的威力还是很惊人的,南宫艳的那些「标的」,虽然她从未承认过,
但311宿舍的墙壁并不隔音,某些深夜的语音通话、某些在阳台上压低声音的
调笑,另外三个人多多少少都听到过一些。
「你!!」南宫艳的声音陡然低了下去,带着真正的怒意,「你再说一遍?」
「我说,」林婧璇一个字一个字地,清清楚楚地重复,「在撩男人这件事上,
咱们彼此彼此。你觉得你比我高贵到哪儿去了?你的猎物心甘情愿,我的猎物也
心甘情愿,区别只是--你享受把人吊在半空,我享受把人吃到嘴里。咱们彼此
彼此呢!」
宿舍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样,陷入了一片死寂。
安亦可的手电筒光柱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了扫,大气都不敢出,她向后缩了缩,
手指轻轻攥住了自己的裙摆。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寂静中,萧璐瑶忽然「啪」地一声,打开了一罐啤酒。
「好了好了--」她拖长了调子,一手一罐,精准地朝两个方向各丢了一罐
过去,「酒都来了,别浪费。来,干杯,消消气。」
黑暗中,两个清脆的「啪嗒」开罐声先后响起。
南宫艳和林婧璇谁也没再说话。但她们都拉开了手中的那罐啤酒。
安亦可松了口气,伸手从桌上拿了一罐,轻轻掰开。
泡沫涌出,仿佛浇灭了即将燃爆的火苗。
「那么--」萧璐瑶举起自己那罐啤酒,眨了眨眼说道,「敬停电?敬明天
不用早起?还是--敬这个不知道怎么熬过去的夜晚?」
没人回答,也没有碰杯。但四罐啤酒,在不同的方向,同时被举到了嘴边。
几口冰凉的啤酒下肚,那股从喉咙一路滑进胃里的凉意,让四位美女燥热的
身体稍稍舒坦了一些。黑暗中没人说话,只有偶尔响起的铝罐碰撞声和吞咽声。
林婧璇把空罐往桌上一搁,金属底磕在桌面的脆响在安静中格外清晰。
「这么干喝没意思。」她用手背抹了抹嘴角,声音里裹着一丝酒意的懒散,
「要不来点小游戏吧?」
「来点什么小游戏呢?」安亦可轻声接话,虽然她看上去是受人喜爱的纯美
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