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毕竟路上那么长时间,总得准备点补给。
房车在城市的道路上行驶着。
陈刑靠在后排的椅子上,看着窗外飞快掠过的街景。
前排,陈雨桐正在和许长安说着什么。
“长安,等下去超市的时候,可以买一些肉类哦,车上是有冰箱的。”
“……”
许长安没有回应。
“长安,等下去超市的时候,可以买一些……”
“……”
许长安还是没有回应。
一直到陈雨桐重复第三次,这下许长安像是终于回过神了一样,他转头看了副驾的陈雨桐一眼,“抱歉抱歉,刚才在专心开车,雨桐你能重复一遍吗?”
“我说等下去超市的时候,可以买一些肉类。”
“哦,好啊,我记得雨桐你挺喜欢吃羊肉吧,我之前看到叔叔的车上刚好有个烤架,咱们待会儿要不要买点羊肉烤着吃?”
“唔…会不会有点麻烦。”
“呵呵,不麻烦的,车上又有水箱又有烤架,不来一次露天烧烤岂不是太可惜了?”
“……也是。”
两人交谈着,为不久后短暂的旅途做着准备。
而在后排的陈刑不知不觉也被两人的对话吸引了注意力。
不对劲。
十分甚至有九分的不对劲。
这一幕他可太熟悉了。
哥们只是在城区里开车又不是在赛场里开F1,哪有叫了这么多声才回过神的?
姐姐的反应也很奇怪。
甭管是不是情侣,被这样无视,哪怕脾气再好也会露出一丝不满或疑惑。
可姐姐没有。
她只是很自然地重复着那句话,很自然地等待对方回应,又很自然地继续对话,就像是发生的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一样。
为什么不回姐姐话呢?
陈刑大概猜到了。
因为,姐夫他开车实在是太“专注”了。
想到这,陈刑的目光不由越过前排的座椅看向了姐姐陈雨桐。
车窗半开,扬起的微风稍稍吹起女孩的发丝,白皙细腻的脖颈若隐若现,视线在往下,被针织开衫裹住的柔软胸部在腋下隐隐浮现出一个轮廓,从袖口里伸出的纤手乖巧地平放在并拢的双腿上。
没有冲动。
毕竟不是在屋子里,陈刑打算试一试眼下这个“专注”到底和家里的有什么不同。
“长安哥,长安哥?”他佯装搭话,来到驾驶位后边,双手搭在座椅上,用颇为寻常的语气呼喊了几声。
没有反应。
陈刑又喊了几声。
这下许长安才终于回过了神。
“嗯?什么事?”
“没什么事,就待会高速的时候用不用咱两换着开?路这么远,我想着你开车估计很累。”
“…也行。”
对话十分生硬又简短。
话不投机半句多,两人的关系没好到能聊天的地步,因此在回完这句话后,许长安很快就继续专注开车了。
倒是一旁的姐姐,见此情形皱了皱好看的眉头,伸手掐了许长安腰间一把。
陈刑回到了座位。
果不其然,刚才他尝试着呼喊“专心”开车的许长安的时候,无论是许长安还是姐姐都没有反应。
这一点和家里发生的场景类似但却又有些不同。
相同的是,正在看车外风景的姐姐明明没有进入那种特殊状态,但却对陈刑呼喊“专注”开车的男友没有任何反应,这说明她认为那种“过度专注”的状态是正常的。
不同的是,在家里,一旦有人专注着去做某件事,那可就不是两三句话就能叫醒的,这一点,无论是妈妈、姐姐和妹妹的小穴,还是陈刑的肉棒都深有体会
也就是说,这会儿许长安的状态应该是“专注”,但又没那么“专注”。
陈刑摸了摸下巴,陷入了沉思。
虽然“没那么专注”,但“没那么专注”本身其实也可以成为一种特殊的play。
他对此倒没什么不满。
他现在正在思考的,其实是许长安他为什么“专注”。
陈刑扫视了周围一眼,干扰项不多,他很快就有了猜测。
大概是因为这辆车吧?
就和之前说的一样,这辆房车自他爸买回来后就一直在车库里吃灰。
自打考完驾照后,他和爸平常其实都是开的另一辆车。
而有车的朋友都知道,把车开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