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难耐的呻吟:“嗯……小澈……别……刚刚才……啊……”
“答不答应?”林澈不依不饶,手指动作加快,低头含住她一边早已硬挺红肿的乳尖,用力吮吸舔弄,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另一边的柔软,语气带着威胁,“你要是不答应……不满足你的男朋友……那我……那我就去找别的女人解决!”
这句话像一把刀子,瞬间刺中了苏清晚最敏感的那根神经!
“你敢!”她猛地睁大眼睛,刚才的慵懒瞬间被一种近乎凶狠的占有欲取代!她不知哪来的力气,一把推开儿子的脑袋,手迅速向下,精准地握住了他那根虽然射了多次、却依旧半软着蛰伏的巨物和下面的两颗睾丸,用力一捏!
“嘶——啊!”林澈猝不及防,痛得倒吸一口凉气,腰都弓了起来,“妈!疼疼疼!松手!要碎了!真碎了!”
苏清晚却毫不放松,另一只手撑起身体,逼近儿子,那双漂亮的杏眼此刻眯起,里面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平日里温婉柔和的脸庞竟带上了一丝凌厉的媚态:“小混蛋!你再说一遍?你敢去找别的女人试试?你是我的!你这根只会欺负妈妈的大鸡吧也是我的!它只能肏我一个人!听见没有?!只能肏我!”
她说着,手下又是用力一攥!
“听见了听见了!妈妈!小晚!我的女王大人!我错了!啊啊啊松手!以后我只肏你!只肏妈妈一个人!别的女人我看都不看一眼!!”林澈痛得龇牙咧嘴,连连求饶,心里却因为母亲这罕见的、充满占有欲的凶狠模样而莫名兴奋起来,那根被她攥在手里的东西,竟然又隐隐有抬头趋势。
苏清晚感受到手心的变化,愣了一下,随即嗤笑一声,这才满意地松开手,还故意用指尖在那敏感的龟头上弹了一下,惹得林澈又是一阵哆嗦。
“这还差不多……”她像只胜利的母猫,慵懒地躺了回去,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妖娆的笑意,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的红唇,“乖儿子的大鸡吧……就应该只属于妈妈一个人……”
林澈揉着发疼的睾丸,凑过去,委屈又讨好地吻她:“嗯……只属于妈妈……那妈妈也要每周都满足我……”
“看你表现……”苏清晚挑眉,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腹肌,眼神勾人。
极致疯狂后的疲惫如潮水般涌来,两人相拥着,在满是彼此气息的软垫上沉沉睡去,肢体依旧交缠,仿佛连体婴般不愿分开。
……
第二天清晨,急促的手机铃声尖锐地划破了隔间内的静谧。
苏清晚率先被惊醒,她摸索着找到手机,屏幕上跳动着“老公”两个字。她的心猛地一揪,瞬间清醒了大半,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边还在熟睡的儿子,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才深吸一口气,接起电话,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自然慵懒,仿佛刚睡醒。
“喂……建国?”
“清晚,我给你带了早餐到舞蹈室,你怎么不在?休息间也没人。”电话那头,林建国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疑惑。
苏清晚的心脏砰砰直跳,她飞快地瞥了一眼窗外微亮的天色,大脑急速运转,声音却故作轻松:“哦……我……我昨天晚上睡的不舒服,一大早就起来了,我已经直接回家了,忘记跟你说了。”这个谎言漏洞百出,但她只能硬着头皮说下去。
幸好,林建国似乎并没有深究,只是顿了顿,说道:“这样啊……那行,那我等下把早餐给你带回家吧,你在家等着。”
“不用了不用了!”苏清晚连忙拒绝,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一些,又赶紧压低,“你……你直接去上班吧,别绕路了,我……我自己弄点吃的就行。”她生怕丈夫真的回家,发现她不在家,那一切就都暴露了。
“……那好吧,你记得吃早餐。”林建国沉默了一下,最终只是温和地叮嘱了一句,便挂了电话。
电话挂断,苏清晚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后背竟惊出了一层细汗。
林澈也被吵醒了,迷迷糊糊地凑过来,从后面抱住她,脸埋在她颈窝里蹭着:“妈……谁啊……”
“你爸……”苏清晚的声音有些发虚,她推了推儿子,“快起来,收拾一下,我要赶紧回家,万一你爸又回去了,你也赶紧去赶火车吧。”
两人不敢再多温存,手忙脚乱地起身收拾。隔间里一片狼藉,用过的避孕套、撕破的丝袜、皱巴巴的旗袍……无声地诉说着昨夜的疯狂。苏清晚脸颊发烫,快速地将这些“罪证”收拾进一个垃圾袋。
她重新穿上那身已经褶皱不堪的旗袍,勉强整理了一下仪容。林澈也穿好衣服,临走前,他又忍不住抱住母亲,给了她一个深长而缠绵的告别吻,大手在她臀瓣上用力揉捏着,直到苏清晚软着身子推他,才依依不舍地放开。
“下周……”他看着她,眼神灼灼。
“嗯……”苏清晚红着脸点头。
看着儿子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苏清晚又在隔间里呆坐了一会儿,才提着垃圾袋,慢慢地走下楼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