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肥美丰厚、早已泛滥的成熟阴户,一张一缩仿佛鱼嘴在急速喘息。
她腰肢一沉,对准龟头,带着一种近乎凶狠的占有欲,缓缓却坚定地坐了下去。
那根滚烫的粗硬性器,一寸寸撑开她久旷紧窄的肉穴,带着灼热的温度和年轻男孩特有的硬度,狠狠地顶进了她最深处。
?原始生殖器官的楔入与连接。
“嗯……!”李曼云咬紧下唇,发出一声极力压抑的闷哼。
她骑坐在张元强身上,双手死死抱住他的脖子,丰满的乳房隔着衬衫紧紧压在他胸口,大口喘息,浑身剧烈的颤抖。
李曼云把脸埋在张元强颈窝,声音又软又颤,却带着一丝强势的命令意味:“抱紧我……别动………”
片刻后,臀部开始缓慢却用力地上下套弄起来。
每一次坐下,都坐得极深,每一次细微的挪动,都能听到两处肉体紧密贴合部发出的、粘稠而湿润的“噗唧”声。
她呼吸急促,死死看着张元强,眼神里带着酒后的迷乱和强烈的占有欲,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这个男孩,她绝不能让那个小丫头这么轻易就抢走。
至少今晚不能。
她锐利的视线压的张元强不敢抬头,但肉穴吞没的那种感觉强烈得让张元强头皮发麻、脊背发颤。
因为喝了酒,她的身体比两天前在办公室时还要热几分,肉壁像火一样包裹着他,让他感觉自己要融化了。
肉壁上那些细密的褶皱和颗粒,一下下刮蹭着他的冠状沟和棱角,每一次她抬起再坐下,都带来强烈的摩擦快感,让他忍不住腰杆发颤、脚趾死死蜷缩。
最要命的是深度。
李曼云整个人骑跨在张元强身上?,成熟女性躯体的厚重感带着如同温热沼泽般的吸裹。
李曼云睁大了眼睛,死死盯着张元强红透了的耳朵。
狭小的空间内热气在蒸腾,是成熟女性在极度动情时,下体分泌出的那种如熟透果实般、带着微微酒糟般浓郁的粘稠体液味。
“嘶……行长里面……我……”张元强咬紧牙关,在喉咙里发出压抑到极致的低吼。
他双手死死掐着她柔软浑圆的臀肉,能清楚感觉到她成熟躯体的厚实。
她的乳房隔着衬衫沉甸甸地压在他胸口,随着每一次起落剧烈晃动,乳尖硬硬地隔着布料摩擦着他的胸膛。
酒后的李曼云动作带着一股凶狠,完全不像平时那个高冷行长。
她每一次坐下都带着强烈的占有欲,把他整根吞没到底,穴口还用力收缩,像要把他的精液全部榨出来。
张元强感觉自己的睾丸紧紧收缩,一股又麻又痒、几乎要让人发疯的射精冲动从尾椎直冲头顶。
“我……我快不行了……要射了……射了……!”他声音颤抖,带着哭腔般地低吼,腰杆反弓,双腿紧绷。
李曼云在他耳边喘着酒气,压抑着崩溃低声说:“别出声……”
最后那几下猛烈的套弄,李曼云浑身一紧,好像一只雌兽低声呜咽,死死抵住张元强。
紧接着,阴道深处开始剧烈痉挛。层层叠叠的穴肉像失控般疯狂收缩、颤抖,让她成熟的肉体不停抽搐。
李曼云脑子里一片空白,睁圆了眼睛看着,张元强的火热的侧脸,她咬紧了牙冠,脚趾在高跟鞋里蜷曲,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在心里疯狂回荡......高潮来了....
张元强感觉自己像被丢进了一团滚烫的熔岩里,高潮的前奏来得凶猛而迅速。
让他头皮发炸、腿肚子都在抽筋,眼前阵阵发黑,他把自己的肉棒死死的抵入滚烫滑腻的熟女深处。
他张大了嘴,发不出声音,繁殖的原始的快感像一道白光炸开。
内心只剩下一个最原始的念头——“我将要把浓精全部射进这个高贵熟女行长的子宫里”。
年轻的男孩在熟女那生命的通道,在那层层叠叠、热情如火的雌性子宫里,开始了最原始的、毫无保留的播种。
这种把精液灌满“不可能属于自己”的成熟女性的行为,给他带来了强烈的占有欲满足感。
?这些浓精像是一股股滚烫的激流,顺着那的边缘反复冲刷、拍打。足足射了有七八股热流。
?李曼云感受到了,那是从未有过的“烫熟感”。那一腔浓精就堆积在她的门扉处,随着张元强最后几次疯狂的抽动,将她整个人溺死在这一滩滚烫的白浊里。
李曼云也剧烈颤抖着,子宫内那团滚烫、粘稠、属于他的东西正缓缓流动,试图渗透进她的每一根神经。
她脸色潮红,被年轻精液填满的极致满足感、羞耻感、以及强烈的胜利感混在一起,让她眼角滑下一滴热泪。
而张元强此刻只剩下一个念头:他这辈子……可能都忘不了这种又爽又怕、刺激到极点的感觉了。
李曼云从他身上慢慢抬起身体后,那根沾满白浊和淫水的半软肉棒“啵”的一声从她湿透的穴口滑出,带出一大股浓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