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
在真实模仿中,他经常会出现生理反应——下身隐隐胀起,茎身发硬发烫,像一根被热血充盈的铁棒,顶着裤裆发痒。
他强忍着,却知道瞒不过她。
碧落当然感觉到了。
第一次是练云裳时,她靠在他怀里,臀瓣轻轻压上他的大腿,感受到那里一根硬物顶起,热得发烫,像一根烧红的烛杆,隔着布料传来脉动。
她心里一惊,却又开心与意外。
心想:“原来在他眼里,我还是有魅力的嘛。”热意从心底往上涌,让玉峰胀起,乳尖硬得发疼,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亵衣下摩擦。
她没拆穿,只是继续练习。
第二次,练素瑾,她把手放在他腿上,指尖无意触到那里的隆起,硬挺发热,像一根粗壮的竹笋在布下拱动。
她心跳加速,热得脸颊发烫,心想:“他又对我有反应了……没想到……”她强压住,没说破,只笑着说:“继续吧,哥哥……瑾儿还想听你哄……”
第三次,练霜华,她跪坐在他腿间,臀瓣压上他的下腹,那里热物跳动,像一条活龙在躁动,顶得她内里发湿,液体顺着腿根往下淌,湿热发黏。
她开心得心口发甜,却又意外:“他把我当成她们……却对我有欲……这……算什么?”她没拆穿,声音颤颤的:“哥哥……华儿好热……你帮华儿扇扇风……”
练习继续。
凌尘的底线一点点降低,道歉的次数少了些,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入戏。
他开始无意中亲吻她的耳垂,舌尖舔过耳廓的软肉,湿热发滑,像在品尝一瓣甜润的花瓣;开始揉捏她的肩头,指腹滑到领口,触到玉峰的边缘,饱满发胀,像两团绵软的云朵在掌心颤动;开始抱紧她的腰,胯部轻轻顶上她的小腹,那里热物摩擦,发出极细的布料“沙沙”,热得两人呼吸发乱。
碧落每次都感觉到他的反应——茎身硬得发烫,顶得她腿间发痒,内壁收缩,湿液渗出,带着一丝兰香的甜腻。
她心里开心:“在他眼里,我或许并不只是帮手…”却意外:“这练习……会不会太远了?”她从来不拆穿,让练习继续。
一天傍晚,雾气散去,天空如洗,后山松涛阵阵,风吹过枝头,发出低沉的“呜呜”声,像谁在低吟。
练习到霜华场景,碧落声音哽咽:“哥哥……华儿的胸口闷……你帮华儿揉揉……”凌尘入戏,手掌复上她的玉峰,隔着布料揉捏,那里饱满发软,像两座雪丘在掌心起伏,乳尖硬起,顶着指腹发痒。
他无意中加力,捏住乳晕的边缘,热意涌来,让他下身胀得发痛,龟头渗出前液,湿热发黏,裤裆发潮。
他松开,道歉:“碧落……我……又出格了。”
她笑着摇头:“没关系,这只是练习而已,不用在意。”心里却开心得发颤:“他看我的眼神……他是不是对我有意思……”
练习结束,凌尘离开。
碧落坐在榻上,双手按在玉峰上,指腹轻轻画圈,感觉乳尖更硬了,像两点红梅在风中颤。
热意从下腹往上涌,内里发湿……
“凌尘……凌尘……”
日子一天天逝去,凌尘的反应越来越频,碧落的开心越来越深,却从来不拆穿。
只是练习中,她的兰香更浓,触感更软,让一切如一坛陈酒,越酿越醇。
青霄宗后山的日子,仿佛被一层永不散去的薄雾笼罩,每日清晨的阳光总要费力穿过崖壁间的云岚,才洒下斑驳的光影,映得老松的枝头如镀金般闪烁。
清晨,凌尘踏入碧落居所时,院中青石径上还残留着夜露的湿痕,靴底踩上去,发出极细的“滑腻”声,像指尖在丝绸上轻划。
风从山涧吹来,带着远处溪水的清冽湿气和野花的淡甜香,扑鼻而来时,每一口呼吸都凉中带润,让肺叶微微发胀。
屋内炭盆已燃,火苗稳稳舔舐着松木块,发出低沉的“嗡嗡”嗡鸣,空气中弥漫着木炭的焦香,混着碧落昨夜沏剩的菊花茶的清苦味,热气腾腾,让窗棱上的木纹隐隐发潮。
碧落坐在矮榻一角,一袭浅青纱袍裹身,袍袖宽大而飘逸,领口以一根银丝带松松系住,隐约露出肩头的圆润曲线,如凝脂般光滑。
她手中执着一把小木梳,缓缓梳理长发,发丝如瀑般垂落,带着一丝晨露的湿意和兰花的幽香,指尖在发梢间穿梭时,发出极细的“丝丝”摩擦声,像蚕丝在纺车上缠绕。
她抬头见他,唇角弯起一丝浅笑,眼底水光盈盈:“凌尘……今日继续。来,坐近些。”她的声音低柔如溪水,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喜意,像心底有股热流在悄然涌动。
凌尘点头,盘膝坐在她对面。
长时间没有泄欲,让他最近越来越习惯这些练习。
起初的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