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和霜华的事,传遍整个修仙界。让所有人都知道,凌尘为了救云裳,连身体都卖了。”
她笑得极甜:“到时候,你猜云裳会怎么样?”
凌尘浑身冰冷。
他死死盯着她,眼底一片血红。
夜阑吹了个飞吻,转身消失在夜色里。
洞府重归寂静。
凌尘站在原地,久久不动。
魂丝还在他手腕上,像一条蛇,缓缓蠕动。
每动一下,他就感觉到下身被无形的手撩拨一下,轻重缓急,全由不得他。
他咬紧牙,额头青筋暴起。
他想切断它,想毁了它。
可他知道,切不断。
因为那是夜阑的魂力。
而他……已经没有退路。
他踉跄着回到内室。
云裳还在睡,呼吸均匀,嘴角带着一点浅笑,像做了好梦。
凌尘跪在她榻边,把脸埋进她掌心。
魂丝又动了一下。
他下身猛地一跳,差点发出声音。
他死死咬住唇,尝到血腥味。
“裳儿……”他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我……我快撑不住了……”
风从窗缝钻进来,冷得刺骨。
可他心里的火,却越烧越旺。
夜阑的香,还残留在鼻尖。
甜腥、危险,像毒。
而他,已经中毒太深。
魂丝缠身,夜夜焚心
凌尘从那天起,彻底睡不着了。
白天他还能强撑着笑,陪云裳说话、给她喂药、用指尖轻轻按揉她僵硬的小腿。
可每当魂丝在手腕上轻轻一颤,他整个人就像被电击过一样,下身瞬间充血,硬得发疼,青筋暴起,顶着亵裤鼓出一个羞耻的弧度。
他只能死死夹紧双腿,假装在低头熬药,其实是怕云裳看见他裤裆那块深色的湿痕。
魂丝很聪明。
它不会让他当场失控,只会在最不该硬的时候轻轻撩拨——云裳靠在他怀里撒娇时,它会像一根无形的手指,顺着茎身从根部往上慢慢刮;云裳睡着后,他一个人坐在榻边守夜时,它又会突然收紧,像一张湿热的小嘴含住龟头,舌尖在冠状沟里打转。
凌尘每次都得咬破嘴唇才能忍住不发出声音。
血腥味在嘴里散开,他却觉得这味道比自己身上的腥臊更干净。
第一周,云裳精神稍微好些,缠着他讲从前的事。
她倚在他肩上,声音软软的:“尘哥哥,还记得我们在南山小院第一次亲嘴吗?你脸红得像煮熟的虾,还问我‘这样对不对’……”
凌尘低头吻她发顶,笑着应:“记得。你当时笑我笨。”
云裳咯咯笑,伸手去捏他脸。
可就在她指尖碰到他脸颊的瞬间,魂丝忽然一抖。
像夜阑本人在他耳边低笑:“凌尘……你硬了,对不对?现在就想操我?”
凌尘浑身一僵,下身猛地跳了一下,龟头隔着布料蹭到云裳的小腿,留下一小块湿痕。
他差点喘出声,赶紧把云裳往怀里揽紧,遮住自己狼狈的模样。
“怎么了?”云裳察觉到他身体绷得像石头,“尘哥哥,你不舒服?”
凌尘喉咙发干,勉强挤出笑:“……没事。就是……有点热。”
云裳伸手摸他额头:“没发烧啊。”
她没再追问,只是把脸贴在他胸口,听他的心跳。
凌尘却觉得那心跳声像擂鼓,一下一下砸在他自己耳朵里。
他低头看着云裳恬静的睡颜,眼泪无声砸在她发间。
对不起,裳儿。
我现在连抱你,都觉得自己在玷污你。
夜里更难熬。
云裳睡熟后,凌尘就一个人溜到后山崖边,脱掉外袍,只穿中衣,让冷风吹透身体。
可魂丝根本不管天气。
它像有自己的意识,越冷它越活跃。
这一晚风特别大,凌尘坐在崖边石头上,双手死死按住裤裆。
魂丝却忽然化作无数细小的触感,像无数根湿热的舌头同时舔过他茎身、囊袋、甚至后穴的褶皱。
他猛地弓起身,闷哼一声,额头青筋暴起。
“……别……”他声音颤抖,像在求饶,“求你……别在这时候……”
可夜阑根本听不见,或者说,她就是想让他崩溃。
魂丝的动作越来越快,像一张小嘴深喉到底,喉咙收缩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