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碎逢君】(1-2)_版主小说网(12/16)

  夜阑的第二波“邀请”来得更狠。

  第二十六天,一只通体血红的灵雀飞进洞府,落在凌尘掌心。

  雀嘴里叼着一枚薄如蝉翼的血色玉片。

  凌尘手指发抖地打开。

  玉片里封着一道极短的幻影。

  夜阑赤裸跪在黑玉床上,双腿大张,手指插在自己湿得一塌糊涂的阴道里,抽插得水声四溅。

  她抬头直视他,眼底一片猩红:“凌尘……我已经一个月没碰自己了……都在等你……你再不来,我就把这道幻影散到整个修仙界,让所有人都看见……你是怎么把我操到哭的……”

  幻影结束时,她忽然把手指抽出来,沾满爱液的手指伸向镜头,像要抹到他脸上。

  凌尘猛地合上玉片,手抖得几乎握不住。

  他冲到净室,把玉片扔进丹炉烧成灰。

  可那画面却像烙铁一样,烫进他脑子里。

  当晚,云裳又疼得厉害。

  她疼得蜷成一团,冷汗浸透衣衫,抓着他的手哭:“尘哥哥……我好疼……救救我……”

  凌尘把她抱在怀里,一下一下顺背哄她。

  可魂丝偏偏在这时候疯狂启动。

  它模拟出夜阑骑乘的全部过程——湿热的内壁上下吞吐,宫颈口一次次撞击龟头,爱液顺着结合处往下淌,发出淫靡的水声。

  凌尘抱着云裳的身体在发抖,下身硬得像铁,顶在

   她小腹上,隔着两层布料都在发烫。

  他死死咬住唇,血顺着下巴滴到云裳发间。

  云裳迷迷糊糊睁眼:“尘哥哥……你怎么抖得这么厉害……是不是冷?”

  凌尘声音破碎:“……不冷……我只是……心疼你……”

  他把她抱得更紧,用身体挡住自己下身的狼狈。

  那一刻,他觉得自己已经不是人了。

  而是一条被欲望和愧疚同时撕扯的狗。

  三个月的期限,只剩最后五天。

  夜阑没再送东西。

  但她留下的魂丝,已经把凌尘逼到了悬崖边。

  他坐在后山崖边,风很大,吹得他发丝乱飞。

  他闭上眼,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夜阑……”

  “我……撑不住了……”

  “我真的……要去找你了……”

  风卷起他的衣袍,像要把他整个人卷走。

  可他知道,有些路一旦踏出去,就再也回不了头。

  而他,已经站在了最后一步。

  凌尘是在期限最后一天的深夜走的。

  他给云裳喂完最后一碗安神汤,看着她沉沉睡去,手指还轻轻抓着他的衣袖,像怕他一转身就不见了。

  他低头吻她眉心,动作轻得像怕惊醒一只蝴蝶。

  “裳儿……对不起。”

  “我会回来……一定回来。”

  他把她的手放回被窝,掖好被角,转身走出内室。

  洞府外风雪已停,月光冷白如刀。

  凌尘没御剑,也没用遁光,就那么一步一步往天魂宗的方向走。

  每走一步,魂丝就在手腕上轻轻一跳,像夜阑在掌心玩弄他的命脉。

  他没反抗。

  因为他已经走投无路。

  三个月的折磨,把他最后一丝尊严都磨成了灰。

  他现在只剩一个念头:快点结束这一切,哪怕是用身体去换,哪怕是用灵魂去换,只要云裳能再多活一天。

  天魂宗坐落在幽冥山脉深处,终年黑雾缭绕,阴气森森。

  凌尘走到宗门禁制前时,魂丝忽然收紧,像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握住他性器,重重一捏。

  他闷哼一声,腿一软,单膝跪倒。

  黑雾散开,夜阑的身影从雾中缓缓走出。

  她今日穿了一身极薄的血色纱衣,纱料几乎透明,勾勒出她高耸的胸脯、收细的腰肢和圆润的臀。

  长发散乱披在肩上,发梢还带着一点湿意,像刚沐浴完。

  她赤着脚,脚踝上系着一串血玉铃铛,走一步就叮当作响,像催命的乐声。

  她停在凌尘面前,低头看他。

  眼底的痴迷浓得化不开,像要把他整个人吞进去。

  “凌尘……”她声音软得发颤,“你终于来了。”

  凌尘跪在那里,抬头看她,眼底一片死灰。

  “我来了。”他声音沙哑,“……说好的条件,给我。”

  夜阑没急着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