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阑的第二波“邀请”来得更狠。
第二十六天,一只通体血红的灵雀飞进洞府,落在凌尘掌心。
雀嘴里叼着一枚薄如蝉翼的血色玉片。
凌尘手指发抖地打开。
玉片里封着一道极短的幻影。
夜阑赤裸跪在黑玉床上,双腿大张,手指插在自己湿得一塌糊涂的阴道里,抽插得水声四溅。
她抬头直视他,眼底一片猩红:“凌尘……我已经一个月没碰自己了……都在等你……你再不来,我就把这道幻影散到整个修仙界,让所有人都看见……你是怎么把我操到哭的……”
幻影结束时,她忽然把手指抽出来,沾满爱液的手指伸向镜头,像要抹到他脸上。
凌尘猛地合上玉片,手抖得几乎握不住。
他冲到净室,把玉片扔进丹炉烧成灰。
可那画面却像烙铁一样,烫进他脑子里。
当晚,云裳又疼得厉害。
她疼得蜷成一团,冷汗浸透衣衫,抓着他的手哭:“尘哥哥……我好疼……救救我……”
凌尘把她抱在怀里,一下一下顺背哄她。
可魂丝偏偏在这时候疯狂启动。
它模拟出夜阑骑乘的全部过程——湿热的内壁上下吞吐,宫颈口一次次撞击龟头,爱液顺着结合处往下淌,发出淫靡的水声。
凌尘抱着云裳的身体在发抖,下身硬得像铁,顶在
她小腹上,隔着两层布料都在发烫。
他死死咬住唇,血顺着下巴滴到云裳发间。
云裳迷迷糊糊睁眼:“尘哥哥……你怎么抖得这么厉害……是不是冷?”
凌尘声音破碎:“……不冷……我只是……心疼你……”
他把她抱得更紧,用身体挡住自己下身的狼狈。
那一刻,他觉得自己已经不是人了。
而是一条被欲望和愧疚同时撕扯的狗。
三个月的期限,只剩最后五天。
夜阑没再送东西。
但她留下的魂丝,已经把凌尘逼到了悬崖边。
他坐在后山崖边,风很大,吹得他发丝乱飞。
他闭上眼,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夜阑……”
“我……撑不住了……”
“我真的……要去找你了……”
风卷起他的衣袍,像要把他整个人卷走。
可他知道,有些路一旦踏出去,就再也回不了头。
而他,已经站在了最后一步。
凌尘是在期限最后一天的深夜走的。
他给云裳喂完最后一碗安神汤,看着她沉沉睡去,手指还轻轻抓着他的衣袖,像怕他一转身就不见了。
他低头吻她眉心,动作轻得像怕惊醒一只蝴蝶。
“裳儿……对不起。”
“我会回来……一定回来。”
他把她的手放回被窝,掖好被角,转身走出内室。
洞府外风雪已停,月光冷白如刀。
凌尘没御剑,也没用遁光,就那么一步一步往天魂宗的方向走。
每走一步,魂丝就在手腕上轻轻一跳,像夜阑在掌心玩弄他的命脉。
他没反抗。
因为他已经走投无路。
三个月的折磨,把他最后一丝尊严都磨成了灰。
他现在只剩一个念头:快点结束这一切,哪怕是用身体去换,哪怕是用灵魂去换,只要云裳能再多活一天。
天魂宗坐落在幽冥山脉深处,终年黑雾缭绕,阴气森森。
凌尘走到宗门禁制前时,魂丝忽然收紧,像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握住他性器,重重一捏。
他闷哼一声,腿一软,单膝跪倒。
黑雾散开,夜阑的身影从雾中缓缓走出。
她今日穿了一身极薄的血色纱衣,纱料几乎透明,勾勒出她高耸的胸脯、收细的腰肢和圆润的臀。
长发散乱披在肩上,发梢还带着一点湿意,像刚沐浴完。
她赤着脚,脚踝上系着一串血玉铃铛,走一步就叮当作响,像催命的乐声。
她停在凌尘面前,低头看他。
眼底的痴迷浓得化不开,像要把他整个人吞进去。
“凌尘……”她声音软得发颤,“你终于来了。”
凌尘跪在那里,抬头看她,眼底一片死灰。
“我来了。”他声音沙哑,“……说好的条件,给我。”
夜阑没急着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