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那股怪异的酥麻
感,并没有打算去当面拆穿少年的这个私密小秘密,毕竟这种背德的荒唐事一旦
在家里说穿了,两个人都得没脸见人。
然而,接下来的几天里,这间窄小的洗手间却开始发生了一些有些微妙的变
化。
李承逸每天晚上去洗澡或者上厕所的时候,总能在这方小小的空间里「意外」
地发现一些宝藏。
有时候是洗手台上,有时候是储物筐最显眼的位置,他每次都能准时看到李
雨桐随手脱在里面的各种丝袜。
更古怪的是,甚至有那么一两天,李雨桐在家里明明只穿了一件宽松的长款
睡裙、大腿光溜溜的压根就没穿丝袜出门,可等她洗完澡出来,李承逸进去一瞧,
塑料篮子里居然也会整整齐齐地放着一双崭新的、还没怎么穿过的薄丝袜。
少年的贼胆在一次次的试探中变得越来越大。
可李承逸试着拿那两条没穿过的干净丝袜撸过一回,却发现上面除了一股工
业尼龙味之外没有任何味道,撸起来干巴巴的,一点也找不到那天晚上那种让人
心跳加速的刺激感与带入感。
这一层细微的心理变化,似乎也通过每一次衣物留下的痕迹,被心思细腻的
李雨桐给察觉到了。
打那以后,往后的暑假日子里,这间老房子里便形成了一种姐弟俩心照不宣、
谁也莫逆的暧昧默契。
李雨桐开始每天不管出门还是待在家里,都会在裙子底下规规矩矩地穿上一
双丝袜,或是黑丝、或是肉丝,有时候甚至是海航配发的那种专属灰色。
每天深夜等她洗完澡,那条裹在长腿上穿了一整天、沾满了她浑身体香与温
热的「原味丝袜」,就会如期被随手丢在洗手间最醒目的位置。
而每当这个时候,在客厅等得有些有些坐立难安的李承逸,就会在李雨桐出
房门的一瞬间,急匆匆地一个虎扑闪进厕所,反锁上门,一把抓起那条还带着表
姐肉体余温的私密丝袜,有些有些兴奋地在裤裆里疯狂套弄起来。
客厅里,挂钟的摆锤「嗒、嗒」地摇晃着,将李承逸从那些潮湿荒唐的夏日
回忆中拉回了现实。
此时正是正月初二,屋里没有夏天的空调冷气,取而代之的是有些烫手的电
暖器。
一家人刚围坐在一起吃完热气腾腾的午饭,桌上的残羹冷炙还没来得及收拾,
便聚在客厅里陪着奶奶聊天拜年。
李雨桐坐在一张矮凳上,身上穿着一件厚实却依旧显身材的红色呢子大衣,
一头大波浪长发规矩地挽在脑后。
她一边帮奶奶剥着砂糖橘,一边有些无奈地轻声说道:「阿嬷,我这次的年
假紧得很,在家里待不了几天了,后天一早就得赶回海口,继续飞航班了。」
老太太一听这话,原本满是笑意的脸顿时落了下来,停下手里捻着的佛珠,
嘴里又是好一阵唠叨:「天天在天上飞来飞去,有什么好?端茶倒水地伺候人,
连个年都过不安生。依我看,早点辞了那劳什子空姐,回镇上找个安稳的营生才
是正理……」
面对奶奶数十年如一日的传统观念和唠叨,平日里在外面高傲风光的李雨桐,
此时却半点脾气也没有。
她缩了缩脖子,有些怯生生地低着头,两只手绞在一起,乖乖地听着老人家
念叨,连嘴都不敢插一句。
坐在斜对面沙发上的李承逸看到堂姐这副吃瘪的模样,一双大腿交叠着,嘴
角忍不住往上扬,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的偷笑。
李雨桐何等机敏,眼角余光一下就逮到了李承逸那副幸灾乐祸的嘴脸。
她趁着奶奶转头去端茶杯的空档,身子一歪,白皙的手臂极其隐蔽地伸了过
去,隔着毛衣,两根手指狠狠地在李承逸腰间的软肉上用力一过。
「嘶--」
李承逸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身子勐地往旁边一扭。
李雨桐这才收回手,有些挑衅地对着他挑了挑秀眉,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
声音,咬着牙根恶狠狠地低声啐道:「小兔崽子,你笑个屁。本来本小姐还打算
在走之前,给你留点好礼物的。这会儿看你这德行,算了,你不配!」
李承逸揉着发酸的腰肉,只当她又是像往常一样在随口逗弄、寻自己开心,
有些不以为意地撇了撇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到了正月初四这一天。
海口美兰国际机场的航站楼里人头攒动,广播里不断播报着各个航班起降的
信息。
头等舱的空姐休息室里,李雨桐已经换上了那身白底蓝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