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到翻白眼、口水直流、连续高潮。
有一次,李天易故意把陆雨欣抱起来,让她双腿缠在自己腰上,站立位猛操
她年轻紧致的骚穴,龟头一下下撞击子宫口,操得陆雨欣哭喊着「要被操穿了」。
而杨清琳的脸就贴在两人结合处不到二十厘米的地方,被飞溅的淫水不断打
在脸上,却始终碰不到那根鸡巴。
还有一次,李天易把苏婉的巨乳夹住自己的肉棒,用她沉甸甸的奶子疯狂乳
交,龟头一次次顶到苏婉的下巴,而杨清琳被命令张大嘴巴伸出舌头,在旁边接
那些被挤出来的口水和前液,却连舔龟头的资格都没有。
整整六个多小时,杨清琳的骚穴已经空虚到痉挛不止,淫水在地上积成一大
滩,她却只能看着别人被操得欲仙欲死,自己却连一根手指都不被允许伸进去。
极致的渴望与屈辱几乎要把她逼疯。
直到晚上八点多,李天易才终于低吼着把最后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
苏
婉的子宫深处,然后拔出来,把残精甩在母女俩脸上和奶子上。
「今天就到这里。你们两个先洗澡睡觉。」
母女俩早已被操得腿软如泥,满足又疲惫地相拥着去浴室。
李天易则简单冲了个澡,换上衣服。
杨清琳全程帮忙清理--她跪在地上,用湿巾把沙发、地毯、床上残留的精
液、淫水全部擦干净、舔干净,像最卑微的女仆。等一切收拾妥当,二人才离开
酒店。
,
银灰色保时捷在夜色中平稳行驶。
李天易坐在副驾驶,杨清琳双手握着方向盘,黑色丝袜美腿还在轻轻发抖,
车内弥漫着她身上浓烈的骚味和残留的精液气息。
很快便来到了杨清琳的家中。
她开车把李天易送回自己位于郊区的豪华别墅。
车子停在别墅门口,杨清琳却没有立刻把车开进去。
她双手死死握着方向盘,指节泛白得几乎透明。她低垂着头,雪白的脸颊却
泛着不自然的潮红,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还在隐隐抽搐。
整整一个下午在酒店里积累的空虚、饥渴与屈辱,像熊熊烈火般在她体内灼
烧。她偷偷用余光瞥向身旁的李天易,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沉默良久,她终于颤颤巍巍地开口,声音又软又细,带着近乎哭腔的卑微:
「天易,要不要上去坐坐?今天就别回去了吧,我,我真的,好想,」
后面的话她终究没敢说完,只是把头埋得更低,耳根红得几乎滴血。
李天易瞥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而残忍的冷笑。
他当然清楚这个曾经高傲无比的女总裁此刻在想什么。
整整一个下午,她只能跪在旁边,眼睁睁看着自己把苏婉母女操得哭喊连连、
喷水失禁、高潮到腿软,却连自己那根鸡巴的边都没摸到。
那种极致的羞辱与渴望,早已把她折磨得灵魂都在颤抖。
现在的她,只想被他彻底占有,求他用那根粗长滚烫的巨根狠狠操烂她早已
空虚到发疼的骚穴。
这些他都一清二楚,可是饶是杨清琳如此,他还是觉得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要的,从来不是简单的肉体征服,而是让她彻底心甘情愿地把灵魂、尊严
和一切都献上来。
李天易淡淡笑了笑,伸手拍了拍她滚烫的脸颊:
「不必了。我就不上去了。你回家吧,车我开走,明天早上我再来接你。」
杨清琳眼中瞬间闪过浓浓的失落,嘴唇微微颤抖。
她沉默了很久,像在进行激烈的内心挣扎,最终还是鼓起全部勇气,声音卑
微到近乎哀求:
「天易,求求你,今晚留下吧。今天下午,你操她们的样子,现在还在我脑
子里反复播放,我已经彻底臣服了,真的彻底被你征服了,
我想要你,我想被你操,求求你,满足我一次吧。我真的好空,好痒,好难
受。」
她说着,眼泪终于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转,下体又是一阵剧烈收缩,滚烫的淫
水瞬间把刚换上的新内裤彻底浸透。
一说这话,李天易下身明显又鼓起一团,粗长的轮廓在裤子里狰狞跳动。
但他还是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冲动。他忽然伸手托住杨清琳精致尖细的下
巴,强行把她的脸拉到自己面前,几乎鼻尖贴鼻尖。
然后,二话不说,低头凶狠地吻了上去。
「唔,!!!」
杨清琳眼睛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