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近,仿佛就在她耳边,她仔细嗅了嗅:“哪来的石楠花香味。”
我听到妈妈的话,赶忙把手收回去,没想到妈妈直接反应过来。
“凌小东!开灯!”妈妈压着火气吼了一句。
我哪敢照办,此时刚发泄完的鸡巴还没收回去,正顶着妈妈肚子,即便有睡衣阻挡,应该也能感受的到。
妈妈见我不为所动,伸手将台灯打开,我还没来得及收拾,就赤条条暴露在妈妈面前。
在台灯昏暗的灯光中,妈妈的眼中好像要喷出火来,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的道:“凌!小!东!你要干什么。”
“妈,你听我解释。”
妈妈强忍着怒火盯着我:“解释啊!”
“是这样的妈……”
我对着妈妈一五一十说了晚上的事,隐去了意淫妈妈那一段。
妈妈怒气不减,拉着我去了卫生间,刚好拉的是沾满精液的那一只,又嫌弃的扔掉。
到了卫生间,妈妈面色不悦地清洗沾在脸上的精液,看着站在门口不知所措的我,压着愤怒小声道:“还不把你那东西收起来!”
被妈妈这么一吓,我连鸡巴都忘了收。
要知道,妈妈可是有洁癖的,平常连杯子都是私人专用,连爸爸都不准用她的杯子喝水,我和北北就更别说了。
这次把精液弄妈妈脸上,不知道等下她要发多大火呢。
妈妈把我推进浴室:“快洗洗。”
又给我找出一条新内裤:“洗完记得换上。”
然后留下我一个人在浴室,我洗完后,忐忑的回到卧室门口,悄咪咪的观察里面的妈妈。
妈妈看见我鬼鬼祟祟的样子,没好气的说了一声:“还不快进来,也不怕着凉。”
重新回到被窝,妈妈怒气消了很多,却仍是没好脸色。
我长舒一口气,看来后果没我想的那么严重,还没等我高兴,妈妈就开始发难。
“你说你,多大个人了,也不知道害臊,弄也就算了,弄完之后还把那东西往我脸上抹。”妈妈越说越气,举起手就要打。
我连忙劝道:“妈,你说过不打我的,息怒,息怒啊,气坏了身子可不好。”
或许是刚立的承诺,她也不好意思那么快违反,放下手臂,白了我一眼:“你少气我一点我,让妈多活几年不行吗。”
“你说你,哪都好,就是管不住裤裆里那点事,我和你爸爸都不是什么纵欲的人,为什么生出来的儿子就这么好色呢。”
我听见妈妈的责骂,没敢反驳。
我相当了解妈妈的脾气,刀子嘴,豆腐心,她骂你的时候就老老实实听着,等她骂够了,回头再道个歉,这事就算过去了。
反倒是越和她犟,妈妈就越生气,骂的就越狠,我小时候没少在这上面吃亏,为此挨了不少打,不过也让我和妈妈关系很好,她每次打完我都会偷偷给我做好吃的,虽然嘴上不说,但我知道妈妈心里是后悔的。
因为经常打我,反倒吓得北北非常听话,虽然她在我面前上蹿下跳,跟个母猴子一样,在妈妈面前却老实的像个鹌鹑。
等妈妈骂完,我又夸了妈妈几句,妈妈气才消了一些。
又重新躺下睡觉,不过这次不仅把我一只手压在头底下,还把我另一只手夹在胳膊中间,我的两只手被迫以一个奇怪的姿势抱着妈妈。
妈妈关了灯,闭上眼睛,不一会就进入梦乡。
我睡不着,就开始数妈妈的眼睫毛,不知道数到几百个的时候也昏沉睡了过去。
等到第二天,我被一阵杀意惊醒,睁开眼看见妈妈的丹凤眼死死盯着我,眼里仿佛要冒出火,俏脸上像是铺了一层寒霜,周身更是散发一层杀意。
我正疑惑哪又惹了妈妈,难道是昨晚那事还没过去,不应该啊,妈妈不是那么小气的人。
恍惚间手中摸到一个软软的东西,我下意识捏了几下,柔软不足,Q弹有余,总体上手感相当不错,遗憾的就是太大,一只手难以全部握住。
又揉捏了几下,忽然想起妈妈就在身旁,那我刚才揉捏的?
看了看妈妈的胸部,长舒一口气,好在不是。
只见妈妈一把掀开夏凉被,我的手正在妈妈蜜臀上不停揉捏,最可怕的是,妈妈睡裤不知何时被脱掉,而我的鸡巴就顶在在那白虎馒头穴上,虽然隔着我的内裤和妈妈的蕾丝内裤,但半个龟头已经顶出一个小小的凹陷,恐怕妈妈的内裤已经被顶进去。
妈妈正要发火,我急智之中,喊出一句:“妈,你睡觉怎么这么不老实,裤子都蹬掉了。”
妈妈听完,怒极反笑,责骂的话被憋了回去,身体却像一个母豹子一样把我压在下面。
本来我的龟头就顶在妈妈白虎馒头穴口,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