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屌。
若是……
我心中忽生一计,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若是将这帮淫虫全都打趴下,清理干净,独占这南宫阙云,岂不快哉?
我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体内纯阳真气涌动。
然,理智很快便如一盆冷水浇下。
方流平曾言,这几人中修为最高者有筑基初期。而那王大刚,身为南宫阙云的亲传弟子兼面首,虽不知确切境界,但看那身板与气势,怕是只高不低。
我如今不过练气中期,虽有纯阳圣体与两门神通傍身,但双拳难敌四手,若是硬拼,只怕是以卵击石,反倒成了笑话。
进退两难,心中郁气难舒,只能恨恨地盯着那云母屏风,听着那刺耳的「啪啪」声,双拳紧握,指甲深陷掌心。
……
与此同时,静情阁外。
夜色浓重,竹影婆娑。
两道赤条条的身影,正一前一后,大步流星地走出阁门。
王大刚赤着身子,浑身肌肉粗壮如块,皮肤黝黑如铁,透着股野蛮悍勇之气。他那根标志性的驴屌,刚从南宫阙云体内拔出,依旧半硬不软地甩在胯下,上面沾满了粘稠的白浊与淫水,散发着浓烈的腥臊味。
刘猛跟在他身侧,身形比王大刚还要肥壮几分,满胸黑毛,却不似王大刚那般肌肉线条分明,反倒显得有些虚浮。
「刘猛!你他娘的有屁快放!」
王大刚一边骂骂咧咧,一边随手从路旁那群瑟瑟发抖的裸身侍女中,一把薅过一个丰腴女子。
「这奶子和屁股真肥,老子喜欢。」
正是那先前被我肏得腿软、还没缓过劲来的春桃。
「啊!王仙师……」
春桃惊呼一声,尚未反应过来,便觉身子一轻,已被王大刚如拎小鸡般抱起,双腿被粗暴地架在他那宽厚的臂弯之上。
「噗滋!」
没有任何前戏与怜惜,王大刚腰身一挺,那根沾满南宫阙云淫水的粗黑驴屌,便借着润滑,硬生生捅进了春桃那还未完全闭合的肉穴之中。
「唔!」
春桃眉头紧锁,发出一声闷哼,随着二人边挨肏边行。
这根东西虽也巨大,却生得奇形怪状,棱角分明,且那王大刚只知一味蛮干,每一步迈出,那驴屌便在穴内狠狠一捣,刮得她肉壁生疼。
比起方才那位黄公子那根圆润饱满的纯阳龙根,这根黑铁杵倒是差了几分感觉。且那黄公子虽也凶猛,却懂得九浅一深,前戏爱抚,更会用那纯阳之气滋润她,让她爽得魂飞天外。
哪怕此刻被插着,春桃脑子里回味的,竟还是那个清俊少年的身影和鸡巴。
「这娘们……」
刘猛瞥了一眼春桃腿间流出的白浊,嘿嘿一笑,「王兄好眼光,这可是刚才那位黄老弟肏过的。听说那小子邪门得很,一个人干翻了七个,这娘们刚才可是被肏得丢了魂呢。」
「黄老弟?哪个?」
王大刚一边挺动腰身,一边迈步向着庭院深处的阴暗角落走去,「刚才床上没见着这号人,怕不是怂了?哼,况且能干翻七个凡人侍女算什么本事?老子这根屌,就算来一百个凡人侍女都能肏服!」
他对此嗤之以鼻,脚下不停,每走一步,便狠狠往上一顶,撞得春桃娇喘连连,乳浪翻飞。
二人穿过花径,来到一处僻静的假山之后。
此处阴暗潮湿,只有几缕月光透过石缝洒下,显得格外幽森。
「说吧,找老子什么事?」
王大刚停下脚步,却并未将春桃放下,依旧保持着那抱肏的姿势,一边继续抽插,时不时揉捏奶子,一边不耐烦地问道。
刘猛左右看了看,确定四下无人,这才凑近几分,那张肥硕的脸上露出一抹神秘兮兮的奸笑。
「王兄,兄弟我前几日,从一个鬼国来的行商手里,搞到了点好东西。」
他压低声音,语气中透着股阴狠与诱惑。
「据说……是那西漠鬼国最新研制的『蚀骨销魂香』。」
「蚀骨销魂香?」王大刚动作微顿,眉头皱起。
「不错!」刘猛眼中闪烁着绿光,「这玩意儿霸道得很!只要是个女修,哪怕是元婴期的大能,只要吸入一丝,三日之内若无极品阳精解毒,便会神智尽丧,彻底沦为一头只知交配、不知廉耻的母狗!任人摆布,予取予求!」
说到此处,刘猛咽了口唾沫,目光灼灼地盯着王大刚。
「王兄,咱们明人不说暗话。兄弟我想跟你合作,干票大的!你……需不需要这玩意儿?」
「我呸!」
王大刚闻言,竟是勃然大怒,一口浓痰狠狠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