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无知,惩罚我的妄想,用最残忍、最直接的方式,将我心中那点可怜的、畸形的爱恋,碾得粉碎。
我像一个彻头彻尾的傻子。
一股难以言喻的、冰冷的愤怒,从我神魂的最深处,缓缓升起。
那愤怒,并非源于嫉妒,并非源于占有。
而是一种被愚弄,被践踏,被彻底否定的毁灭欲。
凭什么?
凭什么你可以如此玩弄我?
凭什么你可以一边对我清冷说教,一边又在别的男人身下淫荡如斯?
凭什么……我所珍视的一切,在你眼中,都一文不值?
我没有嘶吼和哭泣,只是静静地看着。
看着他们变换着姿势,从「老汉推车」到「观音坐莲」,娘亲骑在那男人身上,主动地上下套弄,那对豪乳随着她的动作疯狂地跳跃,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流淌到床单上,浸湿了一大片。
看着那男人将她翻过身,让她跪趴在床上,撅起那熟透了的、圆滚滚的雪白屁股,从后面狠狠地肏进去。那根紫黑色的巨根,在她那紧致的骚穴里,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
看着那男人最后在一阵野兽般的嘶吼中,将一股股浓稠的、腥臊的白浆,尽数射入了她的身体最深处。
而她,瘫软在床上,浑身痉挛,口中发出满足的、长长的呻吟。
一切,都结束了。
而我心中的某些东西,也跟着一起,彻底死去了。
我不再感到痛苦,不再感到愤怒。
只剩下一片死寂的虚无。
「嗡——」
我神魂的每一处,在这一刻,骤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幽暗紫光。
一股纯粹和冰冷的毁灭意志,瞬间取代了我所有的情感。
黑色的气息,如墨汁滴入清水,从我的身体里疯狂地涌出。它们不再是气,而是某种更为粘稠、更为实质的「存在」。它们包裹住我的四肢,我的躯干,我的头颅。
我的视野,变成了纯粹的黑。
我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却能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足以摧毁一切的力量。
我想……毁掉这一切。
毁掉这张床,毁掉这个男人,毁掉这个女人。
毁掉这个……虚伪的、肮脏的世界!
随着我意志的升腾,那股黑色的力量猛然向外扩张!
「轰——!」
眼前的景象,如被巨石砸中的镜面,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哀鸣,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
床上的男女,连同那满室的淫靡,都在一瞬间,化作了漫天飞舞的光点,烟消云散。
幻境,崩摧。
真实的景象,重新显现在我眼前。
房内,清冷如初。
那张拔步床上,根本没有什么粗鄙的男人。
只有娘亲一人,盘膝而坐。
她依旧穿着那身素色寝衣,只是因为幻境忽然破碎,额角渗出了些许细密的香汗。
她猛地睁开双眼,那双清冷的凤眸中,罕见地露出了惊愕与慌乱的神情。
她的目光,死死地锁定在我的身上。
这个被无尽的黑色气息所包裹,已经看不出本来面目,只剩下一个模糊人形轮廓的怪物身上。
第十一章:双修
幻境崩摧,光影破碎。
静室之内,清冷如故。
姬月涵盘坐于床,猛然睁开双眼,那双总是古井无波的凤眸中,此刻却盛满了惊愕与些许慌乱。
她的目光,死死锁定在门边那道身影之上。
一团粘稠且宛若深渊的黑暗,正以我的轮廓为形,静静矗立。无尽的幽暗紫光自那黑暗深处透出,散发着令人神魂悸动的、纯粹的毁灭意志。周遭的空气,在这股力量下扭曲。
「太上忘情天魔欲魄……」
姬月涵菱唇微动,吐出这几个字。
她瞬间明了。
那幻境本是她为惩戒我那点不该有的绮念而设。她就是想看看,当我亲眼见到他心中圣洁的娘亲,被一个粗鄙男人压在身下,像条母狗一样承欢浪叫时,会是何等惊慌失措、羞愤欲绝的模样。
这本该是一场带着几分恶趣味的惩罚和教训。
但她算漏了那颗被种下的「欲魄」。
这似乎与她过往记忆中海九花制作的欲魄有些不同,不过猜测依旧八九不离十。
欲魄彻底激发了我的纯阳圣体,也激发了这十几年来的欲望。而当看到挚爱与执着之人在眼前被夺走、崩塌之时,无数欲望无处安放,便从内心深处外